“哎,我问的是那女生,”怔愣数秒,谈珞珞忍不住笑出声,零星的光渐褪作暖色,她轻声说,“他可不行。”
啜饮口温水,吴漾侧目调侃,“谁不行?”
想起那日与谈珂的谈话,谈珞珞眸间绚烂不声不语,只于心底偷偷重复,代劲不行。
运动细胞缺乏,脸皮特薄,生活中并不十分招蜂引蝶,五好学生很守规矩,脾气好个性也没那么强,见谁都笑。
夏日冬雪,清风朗月,尽不足以形容他,谈珞珞臭屁地弯弯眼睛,他不像校园文男主,不是某种类型,而是我独一无二的主角。
屈指扣响旁边透明的玻璃窗,她追问:“所以女生呢?”
“不知道,水房没听见有关她的,”重新把杯盖拧紧,吴漾有些好笑,“你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偶有几丝雨线飘入窗棂,落在肌肤冰冰凉凉的,谈珞珞仔细擦拭着,分心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她好勇敢。”
越长大越不轻易说喜欢,不够勇敢的一辈子不会说,勇敢点儿的或许会在网络间敲上一行字,再勇敢点儿可以把情书塞去位洞、夹进书里。
雨丝密密麻麻擦不净,她索性放弃,“面对面告白多难啊。”
吴漾闻言看向她,忽又听见谁说,“散吧散吧,人家没答应。”
走廊人群零零散散走掉些许,她们却默契地未曾行别。
顷身望着蒙蒙细雨中相背而行的两人,谈珞珞极小声道:“没关系。”
难以言明是予谁安慰,吴漾扭头看回逐渐空旷的小广场,“只是没有选到一个好天气。”
谁知道这拒绝是否始终作数,指不定某天便可以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