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劲身影很快消失于车窗外,谈珞珞收回视线,舌尖若有似无蹭过齿根,陷在椅背里安安静静的,一时没有开口。
“做人怎么没有丝毫边界感。”
啰哩啰嗦半晌没听见回应,谈珂自觉无趣,斜眼瞥向副驾那人,她正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手串,看起来很是失魂落魄。
注意力转回前窗,谈珂佯作不经意地问:“他送你的?”
“啊,”谈珞珞一点儿不藏,继续摆弄手绳,她挺好奇代劲编绳的方法,“怎么啦,又没碍着您哪儿。”
她这反应,显然什么也不懂。
慢悠悠敲了圈方向盘,谈珂禁不住嗤笑出声,“乱给瞎子抛媚眼。”
话中有话,谈珞珞来了兴趣,趴近扶手眼巴巴瞅着他,“什么意思啊?”
谈珂闭嘴不再多话。
她爬起来,抓着人肘弯不死心地摇啊摇,“说嘛说嘛,哥哥。”
很真诚、很迫切,可惜谈珂并不心软,“开车呢,有点儿安全意识。”
一屁股坐回去,谈珞珞翻着手机咕哝,“我自己查。”
“黑曜石,也被印第安人称作‘阿帕契之泪’,寓意‘愿你不再哭泣’。”
见人听得半知半解,他想了想,干脆用最直白的话解释,“你当平安符戴着就行。”
“是么。”
黑曜石的确可以作为平安符,但还有类小众说法,谈珂没打算告诉她,“阿帕契之泪”送予心爱之人——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他不清楚那人送时有没有考虑到这个意思,但无论答案与否,谈珞珞不应该知道。
他存心找茬以扯开话题,“你和人单独出来爸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