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尔清这才收起书,平静地询问,“做错什么了?”
目光掠过桌上那堆不要再明显的食品盒,吴漾垂下眼皮,她舔舔唇,不说话。
及腰的卷发被微微拢起来,吴尔清将其捋到一边,语气淡淡,“去淮安那样远的地方也要瞒我,主意大了。”
“两三天,我觉得没必要就没说。”吴漾抓着沙发垫缓慢抬起头直视着吴尔清的眼眸。
“嗯,没必要,”吴尔清点点头,她合上书,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那你觉得,什么事是我有必要知道的?”
听见这话,吴漾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只能苍白地辩一句,“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书脊啪地砸上沙发扶手,吴尔清抱胸往后一靠,“吴漾,我是懒得管你,但能做的和不能做的你最好分清楚。”
“分得轻,”垂眸低声念叨句,吴漾抬脸,面色冷静又抗拒,“我分得清。”
吴尔清嗤笑一声偏头看向自己女儿,“你清楚就不该——”
“妈,”脑海中警报登时被触动,吴漾当即打断她的未竟之言,声音愈发冷,“那是我的事。”
客厅静默无声,沟通陷入僵局,吴漾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心理防线逐步崩塌败坏。
分针滴滴答答地走过一圈又一圈,心脏沉沉地跳动,她唇瓣微张,开口想要再解释,却被突如其来的铃声骤然打断。
风轻云淡地撂她一眼,吴尔清抓着手机缓步迈向阳台接电话。
客厅恢复静寂,模糊间可以听见吴尔清于阳台谈论工作的响音,停顿好一会儿,吴漾凝神归置零零散散的特产。
一件,两件。
“如果你今晚还不回家,看我会不会去医院逮你就完了。”嘀嘀咕咕地翻找钥匙,谈珞珞边儿咕哝边儿兀自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