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整天装些什么东西,你和我是隔着深仇大恨以至于不能见面吗?”
险些没忍住笑,她抿唇努力掩饰,语调却是藏不住的明快,“那你会不会想我?”
心跳倏地错拍,代劲后知后觉地反应明白她话底的戏谑,失速的心率渐渐平复,“得寸进尺,不会。”
“那我想你怎么办?”对上代劲茫然且错愕的神色,谈珞珞慢吞吞地改口,“想你为我的学习添砖加瓦。”
代劲本没打算回复,直至望见驶近的k7路后临时改变主意。
揉揉耳朵,他耳廓更红,却没心思在意,只顾加快语速叮嘱,“电话、微信,二十四小时全天为你开放,有事没事都可以找我,行吗?”
k7路靠边停车,师傅热心地敞开前门。
“公交在等,”扭头确认号牌没错,谈珞珞接回书包和人作别,“我走啦。”
“再见,”替她将被书法背带压乱的发尾捋顺,代劲后退一步,“路上小心喏。”
点头应他,谈珞珞转而踏上公交刷卡,落座窗边。
掌心贴上玻璃,谈珞珞的视野内他身影被无限拉小,而后缩成一点直至消失不见。
她鼓鼓脸,胸腔中像是塞着一颗气球,慢慢地被各种复杂的情绪填满。
有些胀,又轻飘飘地找不见着陆点
翌日。
精神极度亢奋,近一宿没睡谈珞珞也不觉得疲惫。
昨天陈燃转达物化老师消息,作业量有适当的减少,但该写的仍旧逃不脱。
两门课都属于大工程,谈珞珞心知自己搞不定,想也不想便直奔吴漾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