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代劲又施加几分力道,他语气疑惑,又像在引诱,“不是认识之后的话,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
心脏重重地撞击胸膛,谈珞珞压下慌张,勉强挤出点儿笑。
被紧扣住脸,她说话有些费劲儿,字句含糊地信口胡诌,“想法太多,只是家教时的一个小意外而已。”
代劲稍愣,将信将疑,“怎么会?”
“我的宝藏太太都没你想象力丰富,”扒拉着人手腕挣开桎梏,谈珞珞佯装无奈地觑他,“哪来那么多巧合。”
原本坚信自己记忆没问题的代劲被她信誓旦旦的模样搞得有些懵,张口想要细问,尚未出声便被打断。
“脸好痛,你是不是给我掐红了,”谈珞珞捧着脸轻轻地揉,小声碎碎念,“医药费。”
靠近些观察,她白净的皮肤确是由内而外地透出不正常的淡色。
“对不起噢。”
下意识抬手要去碰,恰逢树叶飘落柔软掠过手腕,代劲眼皮一跳忽地清醒,手指顿于半空,他若无其事地移向她肩头拍了拍。
“有这么疼?我也没用力。”
谈珞珞瞪他,“你试试呢。”
“不要,”眼眸略弯,代劲挺直腰转而往屋内走,“老张和峥哥呢?怎么没见一个人影?”
背后脚步声渐行渐远,谈珞珞本能放轻的呼吸终于得到解放,她蹬蹬腿,烦闷地捂住脸埋进双膝。
真是糟糕透顶。
张元宗和杨树峥同守在工作室,代劲掀帘而入,开门见山地问:“峥哥,我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