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劲捂住耳朵不理,自顾自接通来电。
“峥哥,豆苗好点没有?”
“小事儿,打一针就好利索了,”杨树峥宽慰一句而后和他讲明来意,“你之前托我找的石头打磨好放我家呢,需要打孔做手串吗?”
“不用,”也不知晓他自哪得来的结论,代劲有些莫名,“我买来收藏,要手串干嘛?”
“女孩要哄啊,无论送什么都好,得让她知道你是时时刻刻将她放心上的,”杨树峥语重心长地向他传授经验,“看我和你嫂子,我哪次出差会忘记给她买点什么。”
“停,”越听越迷糊,代劲忙打断他,“怎么就扯到这了?”
“你文身都给人姑娘看了,”那边也是一愣,杨树峥错愕地问,“难不成现在还没确定关系?”
小腹的位置密密麻麻泛起痒,且被安全带箍得生疼,代劲动手拽松些。
“不是,什么时候?”心脏乱跳,他抓抓头发又躁又感觉冤枉,“我没有。”
“真不知道啊?”肆无忌惮地笑起来,杨树峥揶揄,“她和我解释,我还以为你故意让人姑娘撞见的。”
努力思索半晌,代劲对此仍是毫无头绪,一点印象没有。
“我神经嘛,”揉把耳朵小声呛一句,他抿抿唇,紧接着补充,“打个孔吧。”
轻笑声,杨树峥爽快应允,“行。”
代劲被他笑得想找个地缝,扔下句再见旋即直接撂断电话。
车内一时间空余车载音响的广播声,杨树峥的话盘旋于代劲脑海始终不去。
然而记忆翻来覆去,他却如同患上失忆症般大脑一片空白。
“又买什么石头?”听人许久没有声语,陈燃便知他已结束通话,遂不再顾忌,直白地表达不悦,“把我家书柜全部摆满,你才满意是吧?”
小腹那处烫意慢半拍地燎至脸颊,代劲贴上车窗降温,装死不说话。
“再买,你和你那堆石头一起付租金。”
“付就付。”
回家时,时针方走过半圈,谈珞珞难得这个时间点碰见谈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