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张合良久,吴漾仅道出声“好”便抬步离开。
房间内,谈珞珞埋头回复微信,一心二用地递她个眼神
,“hey,baby”
“不是写作业?”定神勉强露出个笑,吴漾揪她耳朵提醒,“还玩呢。”
默不作声地盯人会儿,她乖乖哦了声扔开手机,拿着化学题挤吴漾身边去。
“热不热?”
“我乐意挨着你嘛。”
“……”
代劲艰难拖行挂完水的陈燃回家。
感冒断断续续一直没好利索,昨晚终是熬成高烧,无论陈燃说什么他再也不听,拽着人往医院送。
烧的头重脚轻,陈燃整个人蔫蔫地脱力,半边身体靠代劲撑着,即使耳边嗡嗡嗡的训话声分外吵,他也不想动。
“饭不吃,人也不动,整天闷屋子里睡觉,你不病谁病?”
早已看不惯陈燃那半死不活的德行,如今总算是让代劲逮到机会一吐为快。
眉心紧蹙,面色冷硬,倒衬得他五官更加凌厉贴近代良,陈燃瞧着人心不在焉地想。
“让你吃个药费劲巴拉的,东一顿西一顿。”
“就您身体素质倍儿棒,不用吃药全凭自愈是吧。”
“您老早说会儿呢,省得我忙活到头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休止的阴阳怪气听得烦,陈燃懒洋洋地道歉,“对伐起,是我错特嘞。”
小喇叭终于安静。
清净没多久,陈燃又耐不住和他搭话,“哪学的半吊子沂清话?”
“管我呢,”代劲输密码开门,反手将人撂去沙发,“行了,松开你手吧,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