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好奇,“陈燃现在教课还啰嗦吗?”
和得过且过的性子不一样,陈燃讲课最为细致,教学进度时常要比其他老师慢。
欲盖弥彰地挡住上扬的嘴角,笑意从眼睛里跑出来,谈珞珞踢他,“你说的啊,我什么也没说。”
“做题吧,”眉眼舒张,不再闲聊,代劲扯回正题,“错题本等会整理好还你。”
“好嘞,代老师。”
熟悉以后谈珞珞再也没称呼他为老师,代劲蛮不习惯,“口口声声不是劲哥就是代劲的,现在又代老师干嘛?”
“你不懂,偶尔喊一次,算是情趣。”
“算什么东西?”怀疑听错,代劲躁得耳垂要滴血,“谈珞珞你是真的猖狂。”
“对不起。”谈珞珞毫无诚意地道歉,“我闭嘴,我做题。”
不再和她胡扯,代劲专心看题,等全部注解完毕,祁子阳发疯的都疯累了。
[祁子阳:也没什么事,就问你还回不回淮安]
[祁子阳:我不会真的被抛弃吧]
[祁子阳:叔真的会如此轻易放过你?]
不会,但陈女士在,他不得不。
懒得长篇大论地敲字解释,代劲忽略祁子阳一大堆吐槽他无故消失的话,只回复自己愿意答并且容易答的。
[d:过段时间要回一次,行李还在家]
[祁子阳:喜新厌旧人之常情,我懂,但你现在才回消息是不是有点过分]
[d:你想怎样]
[祁子阳:最近吧,我恰巧相中双鞋,你说呢]
哈,代劲哼笑声,利落地送他两个字。
[d: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