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挺没面子,我身上不仅一分钱不剩,而且,是我爸要把我留在淮安的,证件全在他那,拜托朋友帮忙倒是可以,但不出意外紧着就会被找麻烦。”
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封建大家长限制孩子的人身自由啊。
黑亮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谈珞珞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误以为她仍是不相信自己所言,代劲沉吟少顷,下巴轻扬指向祁子阳的位置,直截了当要求她当场取证。
“你可以问他,”代劲抿唇,“我没有撒谎。”
听得入迷,祁子阳猛一下没反应过来,吴漾曲肘捣了捣他,他才慌里慌张地摇头。
头都要摇断的节奏。
“他爸确实不好糊弄。”
钱包空空、棍棒教育的滋味,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代劲问:“现在可以信我了么?”
脑海不由自主便浮现出个深受家庭迫害的可怜虫形象,眼底的讶异换作同情,她频频点头致以最真切的信任。
“还闹脾气吗?”
愧疚地垂下眼眸,谈珞珞不停晃脑袋,“对不起。”
代劲微怔,缓神笑。
“你并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他语气和缓,不失认真,“该我道歉才是,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谈珞珞也不和他不客气,情绪稍一缓解又开始八卦,“你和家里有什么矛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