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是新高考第一届,父亲为他规划好一切,决定让他选全理,可代劲并不愿意,执拗地要选择地理。
小儿子第一次忤逆家长,和他哥一样不听话,代劲他爸代良代董事气得七窍生烟,直言要把人逐出家门。
他便顺势而为躲到远在沂清的哥哥这。
巧合的是,张元宗也在沂清,就住在他打工的便利店附近,两人戏剧性地重逢了。
之后他一边打工还哥哥债,一边和从前般去老张那讨打,直至假期结束。
双手收于腹前,老张收势,一声低呼将代劲思绪拉扯回来。
他根本没认真看,还厚着脸皮点评,“爷,你太极打不正宗喏。”
老头登时吹胡子瞪眼,不服气地撸撸袖子,代劲就胡扯行,四肢完全不协调,赔笑着连连告饶。
风不止,树不静,蝉鸣阵阵,张元宗声音提着,总是不服老。
他连连摇头,“都说你不用总来,我没老到要事事找人帮忙。”
“嘿,您可冤枉人了,我明明是想趁机偷师学艺来的,”代劲挑眉,勾住他肩吹得天花乱坠,“别地儿也没您这技艺值得我偷师啊。”
老张同志面上不显,心里被这一袭马屁拍得通身舒畅,捋了捋下巴尖一撮小胡子,对代劲和颜悦色起来。
“就嘴上说得好听,还不去干活?”
微信提示音不停地响,代劲垂着脑袋扬声回:“稍等,马上去。”
“什么紧急事儿,”老头不乐意地嘀咕,“你们这些小年轻,一天到晚净知道抱那手机。”
是多条好友申请,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错愕片刻,代劲犹豫着通过了。
“臭小子,紧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