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沂独自点了根烟,目光黑沉而寥落。
餐厅外,宋禾柠仍旧气鼓鼓,内心也觉得格外难受,自从上一次她说了一些非常狠心的话后,他就当听不见,只无波无喜的反问她需不需要他做什么。
这种问法会让她很愧疚。
宋禾柠也说不清自己心头那一点情绪到底是什么,可事关黎沂的,她总是习惯和从前一样压下去,压到底,便能自得其乐。
一辆车停在了她面前,滴了两声,车窗降下半个头来,梁诚秋温和笑着:“怎么一个人在大马路上?”
宋禾柠微微无奈笑了一下:“等车。”
“坐我的车走吧。”梁诚秋自然接话,“总不能让我的人落单。”
这句“我的人”令宋禾柠多看了梁诚秋一眼,但对方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反应很自然,宋禾柠也没让自己再多想,扭开车门坐了进去。
梁诚秋点进导航,输入了她小区的地址。
“你怎么知道?”宋禾柠微微讶异。
梁诚秋转头看她,轻笑着:“忘了我们一起去植物博物馆那次了吗?我送你回来的。”
宋禾柠突然想起来了,那次梁诚秋接到个电话,不得不提前离开。
“今晚你们谈得还顺利吗?”她还在回忆时,梁诚秋已转移了话题。
“嗯,很顺利。”宋禾柠道。
梁诚秋点了下头,一边开车一边问:“那个男人是你亲哥哥?”
宋禾柠知道他说的是黎沂,摇了下头:“不是,高二那年我母亲一个人在非洲落了难,父亲为了去照顾母亲就把我先放在黎家寄养,所以不是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