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比他们还要更快一步。
从远处走来的梁诚秋放了手里的书,皮鞋抵地,半跪着,扶起宋禾柠的上半身:“没事吧?”
宋禾柠深感羞愤,她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子,却倔犟着说:“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真没有?”梁诚秋挪到她已经擦破皮隐隐流血的膝盖上,以及磕伤的额头,神色凝重,当即做决定,“我扶你去医务室。”
他稳稳将她抱起,大步往前走去。
杨德阳和女孩随即赶了过来,问有没有事,梁诚秋简单和他们交代了几句便打算离开,毕竟伤者不等人。
“真不用……”
宋禾柠却觉得难为情极了,她认为自己只是擦破了皮而已,在非洲这根本就不叫伤,根本不用如此兴师动众,可是没一个人听她的。
“那行,梁教授你送师妹去医务室,我帮你们把书看着哈!”杨德阳直接忽略掉宋禾柠的小声低语,一把捡起地上的书。
“好,麻烦了。”梁诚秋温和道。
宋禾柠已经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她干脆用手捂住了脸,直到耳朵里闯入另一个弦外之音。
“把她给我。”
宋禾柠心头一颤,听出了是谁,却仍旧没有把手放下。
梁诚秋等了一会儿,见怀里人没有反应,才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黎沂没有理会,只目光再次看向宋禾柠:“禾柠,我和你什么关系?”
炽热的视线,即使有手的阻隔,宋禾柠还是能感觉到,她突然之间心绪跌落,低声道:“是兄长。”
“有梁教授带我就够了……”宋禾柠接着道,语速很快,“你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