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柠虽有疑惑,但也没有想太多,随便翻看了下手机也随即下线。
而另一边,独栋别墅内。
黎沂盯着手机眸光渐深,他又重新上了线,见她早已下线,才查看她回复给网友的那条评论。
看到末尾,他的神色起了波澜,心绪久久未能平静。
第二日。
宋禾柠起了个大早,去生物研究所报道。
研究所分了好几个场地,这里是其中一个,实验室在最里面,进去大家都要穿白色工作服,也有专门的办公室,还有一个大型的生物观察室,每一个都如蜉蝣般在自己小小的玻璃柜里。
研究所的所长姓杨,大家都习惯称呼他为老杨,为人热络随意,对待新来的宋禾柠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
“我知道你有很强的实践经验,可以多和大家交流交流。”老杨拍了拍她的肩,表示欢迎。
其他工作人员也停下手中的工作表示欢迎,宋禾柠一一望过去,男女都有,她朝大家鞠躬微笑,也充满了期待。
负责带她的人是一个叫梁诚秋的男人,三十来岁,和她握手时会脱下手上的白色乳胶手套,剑眉星目,儒雅又很有英气。
“听说你在非洲待了两年。”梁诚秋边整理面前的物品边问她,态度随和。
宋禾柠在一旁观察着:“嗯,那里有许多国内没有的植物,比较新奇,后来发现其实天下植物都一样。”
“一样?”梁诚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看着她。
宋禾柠歪了歪头,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最后她笑了一下,说:“一样的共有顽强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