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继续看,扭回头来,继续站在原地望着大门,指尖缩紧捏住了花束,缓解即将要见到他的紧张。
可人来人往,黎沂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里面最后一个人走出来,保安准备关校门,他仍是没有出现。
宋禾柠脚站麻了,她动了动脚,心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
有一家准备收班的媒体采访者注意到她,拿着话筒走过来:“同学,我看你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他/她还没有出来吗?”
面对镜头,宋禾柠有几度慌张和迷茫,答非所问:“对,等人。”
“你们有约定在这里等吗?”
“没有。”镜头隐隐照出她的低落,向内抿唇的动作和慌乱四瞟的眼神显得有些控制不住。
“同学,你跟他/她是什么关系呢?”
“不是,她是我哥。”
听到前面“不是”两个字,记者隐隐察觉到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没问呢,于是她决定深挖,继续笑着问道:“现在是在镜头前,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话吗?”
夜晚七点左右,宋禾柠抱着一大束已经失了些水分还发皱的向日葵回了黎家别墅。
黎家今晚每一处都亮着。
施阿姨在,黎叔叔在,保姆阿姨说黎沂也在,宋禾柠心想这真是难得的大团圆,可能因为高考结束的缘故。
不过保姆阿姨又说,黎沂现在在黎叔叔房间,两人又吵架了,这次吵得更猛烈,房间传来不轻的响动。
宋禾柠还没来得及消化的低落情绪便被这样有的放矢,她又担心起上面。
保姆阿姨低语:“先生和少爷吵架,我还听到了你的名字。”
宋禾柠猛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