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来电显示孤零零响着,被包厢震耳的音乐盖过,直到停歇。
宋禾柠听完了苏胧月的讲述。
她说那个红毛女叫梁映,家里很有钱,身边有一群小姐妹围绕吹捧。她和她在一个班。
因为某次考试,她没有给梁映传答案,遭到了梁映和她小姐妹长达半年的报复和霸凌。
大小姐作恶从来不需要太多理由。
苏胧月拉开自己胳膊的瘀伤,眉眼低下来:“老师帮不了我。”
梁映太傲,不把老师放眼里,不把学校放眼里,因为有家长擦屁股,所以什么出头的事都做。
宋禾柠握住苏胧月没有受伤的手腕,认真说:“一件事没有被重视,那一定是因为还没有被闹大,胧月,我帮你一起。”
苏胧月抱紧自己,抽回了手,说:“不用了。”
她不想把她也拉进来。
宋禾柠却不怕,她感到愤怒,又心疼苏胧月,这种情绪出于人的本能,但眼下还是出去比较重要。
她看了眼四周,这里明显是一个摩托车修理厂,有后院,苏陇月说这是红毛女其中一个小姐妹家开的,晚上基本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宋禾柠目光却瞅准了后院,她看到后院外有一棵歪脖子树,离得很近,试一试说不定能出去。
“如果我们从这出去呢?”宋禾柠指着那棵树,一下子变得很兴奋,眼睛亮闪闪望着苏胧月。
苏胧月抬起头,脸上表情出现波动。
修理厂有废弃的大水桶,两人看到希望后将大水桶倒放在后院后墙,又再往桶上放了一把椅子。
只不过初上去时,宋禾柠翻了下来,大马趴摔在地上,头磕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