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水。”黎沂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他眉目清冷,不知从哪拿来创可贴动作轻柔给她缠上,最后蜻蜓点水般看她一眼。
那是五年前,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可因为这件事,也让她记了五年,从此在心里埋下一颗小小的种子。
再后来,宋禾柠只在父亲和网络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他,听说他又得奖了,但随手把奖品丢给了台下一个哇哇哭的小孩,因为嫌吵。
雨中视线慢慢聚焦回拢,宋禾柠手心捏紧了些,期待望着眼前人,他应该……还记得她吧?
黎沂转了圈手机,目光深深打量过去一一长得像个讨长辈喜欢的。
他降下半边车窗,看向窗外,嗓音轻淡落下:“上车吧。”
得到应允,宋禾柠垂下眼将书包脱肩抱在怀里,小心翼翼上了车。看来不认识了,她落寞地想。
司机不轻不重关上后门。
外放的空间重新密闭起来,车内淡淡清香传进宋禾柠鼻间,她轻轻嗅了嗅,双脚拘谨地放在质地柔软的车内地毯上。
很舒服的触感,她不由踮了踮脚。
这车本质精贵,宋禾柠把沾泥的书包平放在腿上,书包上搭着盆栽,一同安安静静坐着。
汽车重新启动,驶离雨打落叶的斑驳街道,宋禾柠往外瞧,躺地板的橘猫倦倦甩了甩尾巴,目送他们离开。
宋禾柠转移视线,一点点看向黎沂,期待他能想起她,和她说点什么。
可黎沂始终看着窗外,搭在车窗上垂落下的手骨节分明,半边脸微微侧漏,神色平定。
看得出来,他不想跟她说话。
宋禾柠感受到一股排斥,更加拘谨地绷直后背,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
她一贯是害怕打扰别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