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谈丹青还没反应过来。
绪东阳从左边口袋里掏出一只墨绿色绒布小盒子,托在掌心。
“我草啊。”谈小白当街大骂了一句。
每当他以为下限到这儿了。
学神都会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不,他的下限还能更低。
“他他妈的到法定年龄了没有啊!”
谈小白气得算数都不会算了,掏出手机按计算器。
“我草啊,他还真到了。”
绪东阳比他大一岁,上个月刚好满22。
谈丹青再迟钝,也不至于还想不到绪东阳要做什么。
已经有人在吹口哨。
谈丹青脸涨得绯红,“你这是要做什么。”
绪东阳拉着她的手,谈丹青吓得连忙拉住他,捂着脸说:“你别这样啊,真的好多人。”
“这是同意了?”
“嗯,同意、同意……”谈丹青含含糊糊地说,她的心跳得飞快。她一直对浪漫这玩意儿有点过敏,戒指、玫瑰、月亮……太肉麻了吧。她真受不了了,她觉得比起精致脆弱的东西,她更是野草。但野草也不会厌恶被人保护、被人珍重的感觉。
手指上一圈微凉在渐渐往上推,最后圈住了她的指根。
她挪开捂脸的眼,好奇地瞧了瞧。
无名指上,就这么多了一枚闪亮的环。
“金的?”谈丹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