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丹青用力地摇了摇头,哽咽全堵在嗓子里:“你把我要说的话,都,都给抢了,那我,我现在说什么啊……”
“那你再重新想。”绪东阳闻言顿时长松了口气,既是无奈,也是好笑。
“我想不出来啊,”谈丹青懊恼,“就这几句话是我琢磨一晚上想的。”
“那我更得好好听听了,你琢磨了一晚上的小作文。”绪东阳较起真来,含笑看她,说:“如果今晚我不说和好,你打算怎么说?”
“就,就……”主要绪东阳的话太动情了,将气氛架了起来,她接着绪东阳后面说,就有点相形见绌。但绪东阳一脸很想听的神情,谈丹青也不想扫这个兴。再说了,他都已经提议复合了,总不能立马反悔吧,她说了也无所谓。
“咳咳……”谈丹青便清了清嗓子,说:“就是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复合呗。要是你不愿意,我就说,你听错了,我其实说的是,你愿不愿意周末跟我去府河玩。”
“fuhe?”
“一个地名。”谈丹青解释。
绪东阳哑然失笑,指腹的擦拭变成了轻柔的抚拭,动作间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暧昧,像久别重逢的情人之间隐秘的爱扌无。
“我觉得,你想得挺好的,只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嗯?”谈丹青拿哭红了的眼睛觑他,“你这到底是夸还是贬呢?”
“因为你说了第一句,我就已经答应你了,没机会说第二句。”
谈丹青怔了怔,然后破涕为笑:“嘁……”
来自他指腹的那份触碰,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谈丹青鼻尖一酸,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倾身,额头抵上他的脸颊,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他的皮肤温热,散发着熟悉的气息,仿佛一个安心的港湾。
她感觉绪东阳身躯微微僵了僵,然后极其用力地使劲儿回搂住她。发顶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不可察的压力,他的嘴唇在她的发顶上轻轻碰了碰,谈丹青眼睛顿时又是一酸。
真好啊!
真好。
原来她有这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