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绪东阳应道。
“你帮魏帆学长做项目,他给发工资吗?”
“发的。”
“好老板啊。”
“你什么时候回广东?”
“后天吧。”
“你呢?什么时候回北京。”
“也是后天。”
“哦,票买了吗?”
“买了。”
谈丹青再次张了张嘴,吐不出一个音节。
能说的话,就这么一句接着一句说完了。
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后面还能再说些什么?
难道,真要像洋鬼子一样坐着聊聊天气?
舌尖发干、发涩……
酒精带来的飘忽的感觉,也像退烧一样渐渐消退。
谈丹青抓着安全带,仿佛在固定自己的身体,也仿佛在紧抓一根救命稻草。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这片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真的要说了吗?
“复合”、“府河”……
就在她天人交战时,绪东阳突然朝她伸来了手,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臂。谈丹青瞬间僵住,感觉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点燃。
“安全带卡住了?”他以为她没下车,是因为安全带又卡着了。
这次他很快就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安全带纽扣,谈丹青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就在她的腰侧,灵活地帮她解下安全带,动作不疾不徐。
狭窄的车厢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