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水杯,眼睛藏在杯沿后,看向厨房的方向。
隔着磨砂玻璃门,只能看到绪东阳模糊而挺拔的侧影。
一名小学妹兴致勃勃地说:“丹青姐的衣服品牌真的太好穿了!我现在里面穿的就是!待会儿丹青姐能给我签个名嘛?”
学姐大笑,说:“不是,你要人家签哪儿啊?直接签内衣带上吗?”
“不行?”
“行是行,就是这行为也太rapper了。”
一群人哄然大笑。
厨房里,王越桓开着水洗草莓。他摘掉草莓杆,偷吃了一枚,然后斜看了切菜的绪东阳一眼,压低声音说:“阳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给我透个底啊。不然我都知道该怎么帮你?”
“什么底?”绪东阳说
“你说什么底?”王越桓嗛了一声,说:“你知不知道,你上次闹失恋,真的很吓人。我都怕你死宿舍了。你们现在到底好没好?好了后面会不会闹分手?”
“不知道。”绪东阳说。
“不知道?”王越桓眉毛都飞了起来,“你又不知道了?刚刚你们在楼下没说开?”
“没。”绪东阳说,他微顿,说:“但是她来我家了。”
王越桓有点无语地说:“她又不知道这里现在是你家。”
“她见到我就跑。”绪东阳说。
以他对谈丹青的了解,谈丹青是个将自己的感情和感受藏得很深的人。
所以就算她是单纯想来故地重游,也绝不可能站在别人家门前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