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随口一说:“你跟那谁,真分手了?”
“嗯。”谈丹青平静地说。
“哦,那,那……”谈小白本来很欣喜,但是一看谈丹青的脸,他又觉得难过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谈丹青明明如他所愿甩掉了绪东阳那个害人精,为什么他还是不觉得高兴。
夏天广东蚊子多,谈丹青一边给工厂发消息,一边各种拍腿上的蚊子。
“对,又得加了。”
“啊?要从新厂调货?你们新厂在哪儿呢?”
“什么?江城?”谈丹青乐了。
电话那头,老板问:“谈老板笑什么?”
谈丹青说:“你说江城啊,那我地盘。”
挂了电话,郑芳问:“要去江城出差?”
“对,看一款面料。那个颜色只有江城的新厂能印出来,别的地方印的,我都感觉有点偏色。”
“你……还回去啊。”郑芳欲言又止。
谈丹青在江城的房子都卖了,她回去都没家可回,要住酒店,这种事谁遇上都心里不舒服。
谈丹青又拍了一只咬她的毒蚊子,无所谓地说:“回去啊,怎么不回去。我现在赚到钱了,我没事儿都得回去转两圈。”
郑芳忍不住说:“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小人得志呢?”
谈丹青笑了起来,说:“我这叫衣锦还乡好不好?”
直到坐上回江城的飞机,谈丹青心中五味俱全。
期待里夹杂着别的情绪。
仿佛要撕掉手背上的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