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转钱吧。”绪东阳微颔首,言简意赅。
“嗨,我还能少你么?”他们这一行,多少沾了点灰。很多钱见不得光,下场就转钱。
飞哥将钱给他打过去,随口问,“你周三还来打吗?”
绪东阳头也不抬,说:“我看眼课表。”
一听这话,飞哥几乎要笑倒在沙发上,
“神他妈看课表,你还知道你是个学生啊?老费当时跟我说,你是t大的,我还以为他耍我呢。”
“对外不要说我是t大的。”绪东阳说。
“那怎么说?”
“说我是b大的吧。”
飞哥又笑倒,说:“上次有个做鸭的,也是这么干的。”
绪东阳拎包走人。
他打开手机看课表,意外看到王越桓给他发的消息:“阳哥,那啥,对不住了啊,今天丹青姐来看你,我在楼下碰到了她,把你在俱乐部兼职的事给说漏嘴了……”
再看这条消息的发送时间,早上五点,两个小时前的事了。
“草……”绪东阳暗骂了一声,飞快往宿舍赶。
他边跑边给谈丹青打电话。
电话很久才接通。
“在哪儿?”他语气着急。
谈丹青没立刻出声,他便又问了一遍:“你人在哪儿?”
谈丹青顿了半晌,说:“我在你宿舍。”
“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