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佬以双手手臂抵挡攻击,被震得猛退半步。他冲绪东阳愤怒地呲了呲牙,露出深蓝色的护牙套,然后一铁拳猛地抡了过来。
绪东阳往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他的神色镇定自若,眼神专注。
他和这些专业拳击手不同,专业拳击手出拳靠的是机械式训练,而他不仅靠反应,还靠脑子。他能迅速思考如何出拳伤害性更大。
一记直拳,正打面门。
“leo!”
“leo!leo!”
台下是攒动的人头疯狂地喊着绪东阳的名字,一张张面孔在闪烁的彩灯下扭曲变形,挥舞着拳头,嘶喊着口号。
那声声疯狂的“leo!”,听在谈丹青耳里,像是一群鬣狗兴奋的嚎叫,每一句都让她心口发紧,手脚冰凉。
她无法想象这一击击拳头落在绪东阳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很痛吗?
会有多痛?
越南佬被彻底激怒,连击三拳。
绪东阳双手护面,拳套贴着他的颧骨打了过去,眉骨上那道刚刚愈合的伤疤,立刻再次崩裂,渗出点点血丝。
那串飞出的血珠,几乎是烫进了谈丹青的眼睛里。
拳头迎面打过去,怎么会划出类似利器才能造成的细长伤口?
当越南佬第二次故技重施时,谈丹青大喊:“作弊!这个人的拳击手套里有刀片!”
但她的声音很快被欢呼声淹没。
她抬高声量:“没人看到吗?对面犯规了!怎么没有人吹哨?!他的拳套里有小刀!脱掉就能看到!”
她的大喊引来其他人的回望,一脸好笑地说:“美女,这是野拳,哪儿有什么裁判。”
“什么意思?野拳什么意思?”谈丹青不管不顾地一把抓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