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了?哪儿?”绪东阳说:“我帮你吹吹。”
能是哪儿?谈丹青脸通红,骂道:“真不要脸……”
绪东阳在她肩膀上亲了几口,正经地说:“说真的,你体脂率太低了,有空我带着你跑步吧。”
“跑步?”以前绪东阳住她那儿的时候,天天晨跑夜跑雷打不动。长跑练出来的肌肉线条真心漂亮,修长不累赘,像边牧。
她其实有点心动,主要是赚钱的前提就是身体好,不然熬不动夜赚什么钱?
“我……我跑不动啊……”谈丹青打退堂鼓,说:“我以前就没怎么跑过步。”
“慢慢来,刚开始都跑不了,我带着你跑两周,你习惯这个运动强度就好了。”
“唔。”谈丹青哼唧了一声,算是答应。
“等你习惯了,”绪东阳继续说:“我们就能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谈丹青:“???”
敢情是在这儿等她呢?
“吃点药吧你,”她气得用枕头盖住了绪东阳的脸,“谋杀!”
绪东阳抱住她的腰,往下一拖,说:“谋杀亲夫啊。”
谈丹青说:“怎么就是亲夫了?不要脸……”
“姘头也行,”绪东阳说:“不介意做小的。我本来就年纪小。”
“年纪小受人疼是吧?”谈丹青被逗得直笑,说:“到底从哪儿学来的油嘴滑舌!”
闹了一整晚,谈丹青第二天快中午才起。她以为今天绪东阳就会逼她跑步,但绪东阳说她昨天没休息好,不能跑。于是两人在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吃了最地道的老北京小吃。
谈丹青学北京人说话:“这儿的儿烤儿羊儿肉儿真儿好儿吃儿。”
绪东阳哑然失笑,说:“北京人也不是每个字都加儿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