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叫我什么?”他执拗地问。
“再叫一遍……”
“你听见了啊。”
“再叫一遍。”
谈丹青笑,接着叫:“绪东阳哥哥,你,你快,快点好不好……真的要不行了……”
溺在她甜、带钩子的声音里。
他一下全冲了出来。
满满一袋。
两个人靠在一起,缓了好一会儿。
他刚刚弄了很久,谈丹青还心有余悸,有些紧张地问:“那个……没弄破吧……”
如果破了,可不好办。
“没。”绪东阳仔细检查,袋子是完整的。
他又检查谈丹青,有点肿,但也没她斥责的那么严重。
等终于闹够了,谈丹青手指已经完全抬不起来。
她觉得以后可能得少跟绪东阳见面,这么见一次,真要了自己半条命。她还想多活几年。
绪东阳喘了口气,就起身穿好衣服,去拿外卖。
外卖已经冷透了,扔掉挺可惜,便去找酒店用微波炉热了一轮,然后另点了一些酒店客房服务。
他端着饭,一口一口喂给谈丹青吃。
谈丹青勉强咽下几口饭,说:“不想吃了,你这样,我真的幻视你是我养老院的护工。”
“张嘴。”绪东阳对她平时吃饭每个准点这事儿早就颇有微词,逼着她必须再吃几口。
谈丹青吃了一小半,又去狠狠捏绪东阳的耳朵,“以后不许这样了啊,再这样下去,我真怕上社会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