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水流越来越多,从掌心往下淌,每个指尖都是。她脸上也是水,哭出来的,流出来的,他不小心摸上去的,一片狼藉。她想躲开他,于是他手掌按在她扭动的月复上,轻而易举地按下那痉挛似的扭动,在入口抵上了自己的木仓。
“你,你怎么……”一阵毁天灭地般的颤抖结束后,谈丹青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都已经结束了,他怎么才刚开始?
他吻着她缓缓前行。
相互碰触的刹那,他猛地睁开眼。
那阵尖锐的触感,仿佛一场夏天的海啸。
他似乎在这一刻之前,一直是一具没有感觉的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在没有色彩的人间里流荡。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突然恢复了五官,能看到、能听到、能嗅到。
汗珠一滴滴往下落。
顺着下颌,砸在谈丹青的身上。
她好像在发光。
溶溶月下,暖玉生烟。
手指按压月复部的起伏。
摸着剧烈发抖的盆骨和肋骨。
眼睛被蒙了一层红色的膜,看什么都是带血色的。
耳膜里是气压失衡般的一声哨音。
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人,幸存在混沌的台风眼之中。
绪东阳觉得自己今晚在尽力控制,缓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