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奔波,绪东阳没来得及打理自己。
他的外衣上有灰尘和车厢的味道,淡色的薄唇下也冒出了些短硬的胡茬,磨疼了谈丹青的唇。
两人气喘吁吁,静静地贴着额头。
谈丹青手指摸着绪东阳的耳廓,轻声问他:“这次东西带了吗?”
“什么东西?”他反问。
“你说呢?”夜色里,绪东阳眼底黑亮如淬火。
对上这双澄澈深邃的眼睛,谈丹青莫名心口发紧。
她怎么还有点怕这小子了?不像话……
但如果她能预料待会儿将发生什么。
大概会觉得现在的紧张非常有先见之明。
“带了。”绪东阳瞬间理解她指的是什么。
上次买的那盒他没带去北京,落在了谈丹青家。
这次过来,在车站另买了一盒。
“唔……先去洗澡。”谈丹青赶他去卫生间,又给他找换洗的干净衣服。
她这儿没有男人穿的衣服,她的衣服绪东阳也不可能穿,翻箱倒柜找了身谈小白的衣服。这身衣服谈小白穿起来偏大,到绪东阳这儿就刚刚好。
卫生间里,水声淅淅沥沥。
绪东阳洗得很快,但尽量将所有地方都洗得很干净。
长时间的车途劳顿并没有让他觉得疲惫,反而像是打了一剂肾上腺素,精神状态异常亢奋,嗅觉视觉敏锐到病态。
他能从浴室残留的水渍里闻到谈丹青身上的味道。清清淡淡的,一丝凛冽的甜裹着微酸的涩,像摘下花束后指尖的余香。这种味道立刻让他的下端迅速昂扬。
出来时,谈丹青背对他趴在床上玩手机,纤细修长的小腿翘着,晃来晃去。
乌黑如缎的长发盖在后背上,一根纤细的黑色肩带露了出来。
“洗完啦?”她回头看他,然后又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