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东阳被她突如其来的跳车带得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有点危险,弄得他也惊魂未定,肾上腺素直飚。
看着在胸口前东张西望、写满紧张的后脑勺,他低头,在她头顶飞快地亲了一口,说:“放心,就算有人看到了,他们也只会觉得,我们这是情趣,而不是你真的不会骑。”
他将情趣两个字咬得很清晰,有几分揶揄的味道。
“是哦……”谈丹青觉得绪东阳的这个逻辑非常合情合理,她点点头,重新扶上车把手,“你说得好有道理。”
谈丹青重新坐好,绪东阳说:“再往前踩试试。”
“现在就踩吗?”
“对。”绪东阳干脆地说:“摔了算我的。”
她再次往下踏,身体因为那一点向前的冲力微微后仰,车头又开始不受控地扭动。
“哎!它,它自己在动啊!”她声音慌乱,双脚下意识地又想找支撑。
“别找地,没事,我在。”这次绪东阳提前察觉她又想跳车的意图,手臂稳稳地扶住她的腰侧,阻止她下车的动作。
隔着不算厚的衣物,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一道稳固的屏障。他微微用力,带着她歪歪扭扭的车把向前,“跟着我的力道走,感受一下平衡……对,就这样,稳住……”
谈丹青被他半揽在怀里,几乎是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才勉强保持车头的平衡。
他坚硬饱满的胸膛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后背,一种陌生的、混合着安全感从这一片接触点蔓延开来。
她尝试着按照他说的,努力看向前方开阔的江岸线,试着不再跟那倔强的车把死磕。
车歪歪扭扭,江风拂面,谈丹青突然有一种特别想大笑的感觉。
“绪东阳,看我,快看我!”
绪东阳含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