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东阳背脊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手臂却依然保持着将她圈在身前的姿态,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圈。
“擦一下水。”他从纸筒里抽出干净纸巾,轻柔细致地擦拭着她额前、脸颊、颈侧沾染的雨珠。
谈丹青心尖微颤,也学着他的样子,踮起脚尖,用手中微潮的纸巾,擦拭着他同样湿漉漉的短发。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他线条流畅的下颌,触碰到那上下剧烈滚动的喉结。
绪东阳突然像只甩水的狗狗,故意幅度不大地晃了晃脑袋。
几颗晶莹的水珠不偏不倚地弹落在她光洁的额头和微微敞开的锁骨上,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
“脏死了脏死了!”谈丹青气急败坏,“水都弄到我身上了。”
他似乎特别喜欢听她骂他。
骂他坏、骂他脏。
每次听到这种字眼,他都有一种血液倒流的冲动。
于是他又无法控制地低头又去寻她的唇。
刚刚那点浅尝辄止的吻,远不能让他餍足。
怎么能够呢?他等待了太久蛰伏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终于看到了雾蒙蒙的前方出现允许通行的绿灯,于是毫不留情地将油门一踩到底。
他搂紧谈丹青因无力不断往下滑的腰,然后将她抱上洗手台。
她轻轻惊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后背抵上了一大片冰凉的镜面,仿佛跌进爱丽丝的仙洞里。
他一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强势地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更近、更深地迎合自己。滚烫的舍撬开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长驱直入。残留的葡萄甜香、雨水的微凉气息、和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味道,彻底交融、发酵,酿成令人眩晕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