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偷拍这张照片到底是想做什么。
反手将照片发在了她的小群里,煽动她的小姐妹们嘲讽照片上的人,“绪神是出什么事了吗?今天看到他和一个老女人跳舞。”
作为初学者,绪东阳的动作有说不出的强势和熟练。
“你跳得还不错啊……”谈丹青眨了眨眼,渐渐放下对控制权的执着。
她由绪东阳领舞,自己跟着他的节奏,踏下每一声节拍。
很久没玩得这么开心,这么洒脱。
在被绪东阳拉着又旋转了一圈后,她忽地明白过来:“绪东阳,你是不是本来就会跳舞?”
“是。”旋转出去,又拥抱回来。
绪东阳搂住她,让她倚着自己的肩头。
“好哇好哇,越学越坏了。”谈丹青故意装上生气的样子,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变坏了啊。”
“哎,”她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感慨:“小土狗变了,变小坏狗了。”
最后一个戏谑的字符尚未出口,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绪东阳毫无预兆地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蹭过她的脸颊。
他并没有直接吻上来,而是在一个呼吸都停滞的距离停住了。
他在嗅她。
温热、带着淡淡酒意和少年特有干净气息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微微开启的唇瓣。
像羽毛扫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细微却令人心悸的酥麻。
又像湿漉漉的野狗,轻拱着它最喜欢的玩具。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探寻般的专注,仿佛在仔细确认着什么。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舞池的喧嚣和音乐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