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我姐,我看你是我姐!”谈丹青隔着绪东阳冲谈小白砸铅笔:“你们何老师跟我说,你非要留在江城,你有病啊谈小白?你是不是有病?还是吃多了吃撑了?”
一弄明白原来是这事,谈小白也不叫疼了。他停了下来,仍由谈丹青扯他耳朵,掐他揪他,也不为所动。“姐,这事儿我早想好了,不管我考多少分,我都要留在这里。我还得照顾你啊。”
“我要你照顾?我要你照顾个屁!”谈丹青大骂:“我是没手还是没脚?我要你照顾?”
“那我不在这儿,你晚上出去多喝酒了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有人欺负你怎么办?”谈小白理直气壮地大声喊了回去。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谈丹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抄起手边的文件夹就往谈小白身上砸去。
谈小白不躲不闪,文件夹"啪"地打在他肩膀上又弹开。他梗着脖子,像头倔强的小兽,“反正我早就想好了,我不走,打死我我也不走,我就在你公司待着,你缺什么我帮你做什么!”
谈丹青不可思议,即便绪东阳挡的中间将她揽着,她也好几次隔空打到了谈小白好几次,“你碰瓷啊你?还赖上我了是不是?你赖我这儿多少年了?还想赖?你想待在我公司,我公司就留你啊?你当我公司是什么地方?神经病收留中心?”
“不,我就不!”谈小白从小就是只最好捏的软柿子。他很听谈丹青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可这软耳朵根子,在今天突然就支棱了起来,像倔强的鬼火少年,跟她不死不休。
谈丹青气得脑门嗡嗡响,她深吸口气,指着办公室门,说:“滚,滚滚滚,都给我滚。”
一整天,谈丹青和谈小白都没说一句话。
谈小白一直关门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也不出来。
绪东阳敲了门,谈小白没好气地说:“不开!”
“是我。”绪东阳说。
“你我也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