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屏蔽了。”绪东阳淡然地回答。
“屏蔽?!”谈丹青惊慌失措。
绪东阳解释:“我问了何老师,高考排名全省前50不显示。”
“我的妈呀!服了,服了!”谈小白两手抱拳,“阳哥还是你阳哥,你也太太太太能沉得住气了啊!你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分数后,还能出门跑圈的啊!!”
绪东阳性子沉稳得可怕,他继续慢条斯理地吃早饭,说:“分数只是结果,但跑圈是早就计划好的。”
谈小白:“6……”
“可以啊,可以啊!”语言已经表达不出来谈丹青的兴奋,她复读机似的重复了两遍,突然桌子一拍,说:“我这房价要涨了。”
“啊?”
“我这可是出文曲星的房子啊!风水好,怎么也得涨个十七八万。”谈丹青乐不可支,已经在幻想里数钱。
绪东阳的具体分数没出来,但他现有的分数段,填报志愿也不算难。清北前两年在h省招生最低位次都在85左右,所以绪东阳的分数想去这两所中国最高等学府基本上已是板上钉钉。
绪东阳跟何薇打电话报了喜,何薇高兴得都哽咽了。她是刚工作的年轻教师,没人看好她,竟然在教学生涯的第一年,就教出了全省前50名,清北生,其他同事都戏称,说她是教书圣体。
甚至隔壁邻居吴婶,听说绪东阳考了前50,都抱着小胖孙儿来沾福气。
“妹妹呀,”吴婶说:“今年的省状元,是你家里那个?”
谈丹青乐了,笑盈盈地说:“不是省状元,是全省前50。”
“嚯,”吴婶说:“这不差不多么?”
在他们眼里,全省前50,就已经是“状元”了,是文曲星下凡,会念书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