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东阳回去后,谈丹青就叫他别再过来。但绪东阳不听他的,继续学校医院两边跑,给谈小白带学习笔记和学校通知,检查他做的卷子。
五月江城雨水多,城市的旧墙浸泡在雨水里。谈小白住了三天院,打着石膏出院。两个月后,回医院去掉腿上打的钉子,脚上戴了固定器,可以扶着拐杖走路。
高考前几天,谈丹青跟郑芳去了庙里一趟。
庙里青烟寥寥,这天寺庙刚做了一场法事。听庙里的和尚说,每年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来这里请文昌符,保佑小孩考一个好学校。
郑芳说:“你弟弟不是也要高考么?给他们请一个?”
谈丹青看了看,问:“有平安符吗。”
“有的。”
“那我请两枚平安符吧。”
谈丹青将两枚符送给谈小白和绪东阳,让他们放在钱包里。平安符到了六月份要拿出来烧掉,烧成的灰撒在老树下。据说选的树越老,效果越好。
到了六月,谈丹青叫他们去外面烧符,谈小白听话的烧了。绪东阳却没有烧,他将这枚符存了下来,继续好好地放在钱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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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绪东阳和谈小白的考场出来了。他俩分在了同一个考场。谈丹青松了口气,“还挺好的,到时候我正好送你们俩一起去。绪东阳也不用再自己叫车。”
谈小白说:“是啊,跟学神一个考场,都说我能沾学霸身上的福气。”说着他做法似的,隔空从绪东阳身上抓空气,然后倒在自己身上,“智商+1,智商+1。”
谈丹青笑喷,说:“神经病。”
高考当天一大早,谈丹青就开车送绪东阳和谈小白去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