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东阳?”
“对。”
“他是靠谱。”这点谈丹青不得不承认。
今晚如果不是绪东阳在,以她和谈小白的战力,恐怕最后真的会变成葫芦娃救爷爷的场面。
“我感觉他好像很喜欢你。”郑芳突然说,“他好听你话,指哪儿打哪儿。”
“咳……”谈丹青呛着咳了一声,忙拧开一瓶矿泉水,“他,他就一小孩儿呢。”
“也是。”郑芳说:“而且你不谈年下。”
谈丹青默默喝完水。
第二天晚上就是一中毕业晚会。谈丹青提前弄完公司的事开车过去。正值上下班高峰期,前方红灯频闪烁,车流慢吞吞地蠕动。谈丹青瞟了眼表盘,怕时间来不及,不免心浮气躁,泄愤似的按下喇叭。
这时谈小白打来电话问她:“喂,姐,到哪儿了?”
“路上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右侧强行并线,谈丹青不高兴地冲窗外大喊:“又别我车!”
话筒里传来绪东阳的声音:“叫你姐开慢点。”
那声音经过电频分解,听起低低沉沉的,像大提琴的弦音般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姐,你开慢点啊。”谈小白大声说:“我们待会儿在校门口接你。”
“okok”
终于开进一中校门,校门口又停满了车。高三学生家长都来参加小孩儿的毕业礼,把本就数量稀少的停车位挤得水泄不通。
谈丹青开着车在校园里乱蹿,突然接到绪东阳的电话。
“喂。”
“往左边开。”一接通电话,就听到绪东阳的声音。
“啊?”谈丹青夹着手机,扭头往左边看,就看见绪东阳占据了一个很宽敞的停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