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东阳还是没开口。
只是躬身蹬车。
骑得飞快。
到了家门口的超市,谈小白从车上跳下来,“等我一下。”
他从超市里买了一大包吃的,左手右手提满了。
哪里看得出来手受伤骑不了车。
谈小白厚脸皮。
既然露馅了,他干脆就不装了,推着绪东阳就往家里走,“都到家门口啦,上楼!回家!”
晚上忙完,谈丹青和郑芳一起整理新货。新货用了一层牛皮纸包装,她没留神不小心划到了手指。
“嘶……”
“在想什么呢!”郑芳惊叫起来握住她的手,“手都弄破了。”
“没事。”她运气不错,只是划到了,但并没有破口流血。等最开始的痛意过去,也就没事了。谈丹青继续垂眸折包装。
“在想绪东阳的事啊?”郑芳问。
“对。”谈丹青轻轻叹了口气。
她实在不知道,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处理。
骂了绪东阳以后,她心里一直不怎么好受。
赤诚之心,往往就是在这么摔摔打打之中,被磨平了棱角,变得圆润、有所保留。
即便她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在她那个无趣甚至失落的二十五岁生日里。绪东阳是最令她开心的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更不想将绪东阳的心意就这么摔了。
跟郑芳一起发完货,已经是晚上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