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女孩儿说:“这有什么。”
她又给她指了指一名珠光宝气的女孩儿,“那位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谈丹青朝那女孩儿看去,她也穿了一双jiychoo。
“反正他们以后肯定是要结婚的。”女孩儿说:“不过他出手很大方,不吃亏。”
谈丹青在包厢等了魏繁星将近两个小时,魏繁星一直没有返回。
她想回去,但又觉得不告而别有些不礼貌,便给他发消息:“你在哪儿?”
但魏繁星没回。
她起身出去,叫住一名服务生:“你好,请问你知道魏繁星在哪儿么?”
“魏总?”
“对。”
“他好像有什么事,提前坐车走了。”那服务生说。
“已经走了?”谈丹青意外道。
“是。”
“好,谢谢。”
她也拎包离开,坐进车里,她脱掉了脚上这双银色高跟鞋。后脚跟已经磨出了两枚血泡,钻心的疼。她换上自己的鞋,踩下油门。
开车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
距离她生日结束,只剩最后十五分钟。
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过生日。
以前他们没什么钱,没有奶油蛋糕上摇曳的烛火,没有扎着缎带的礼物盒,生日这个特殊的日子,不过是日历上被铅笔圈出的普通一天。
后来条件好些了,谈小白会偷偷用零花钱给她买巴掌大的小蛋糕。劣质奶油糊满一次性餐盒,她笑着吃完,却在深夜看见谈小白偷偷舔包装盒上残留的奶油印子。
如今那些窘迫都成了往事。可每当生日临近,她还是忘不了这种拮据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