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前几年也买了一辆,扔车库了,但配置魏繁星没有这个高。
“太壕了吧……”男生都喜欢车,谈小白也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
绪东阳的声音很冷很顿,问他:“你想要一个很有钱的姐夫?”
“哈?”谈小白无法理解地瞪着绪东阳,说:“你这话说的……这不废话呢?我不想我姐嫁个有钱人,我想她嫁吃软饭穷逼啊?”
绪东阳的表情更难看了。
“没这么多钱,但也可能心很真。”绪东阳说。
“呵,”谈小白不屑地说:“我姐之前那个,就是个没钱的呢,结果……算了,”一说到那人谈小白就一肚子火,提都不想提,“总之,男的没几个好东西,既然都不是东西,那就挑一个有钱的不是东西呗。”
话说到一半,谈小白这才注意到绪东阳的表情,他也整不明白绪东阳今晚到底在这儿阴郁个啥,他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说:“哎,搞不懂了,反正我回去睡了。”
“滚回来。”绪东阳冷酷地说,“数学卷子最后一题。”
“我的妈呀……”谈小白哀嚎一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他欲哭无泪地瞪着桌上那沓试卷,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不是他多嘴提议让绪东阳暂住,现在至于天天被按着头写作业吗?
绪东阳继续看着窗外,那辆迈巴赫突然亮起双闪,远光灯刺破树影,缓缓驶远。
他看着车灯,嘴唇蠕动,无声地说:“谈丹青,你他妈眼光好一点行不行?”
秋意渐深,窗外的梧桐叶已褪尽最后一丝金黄,谈丹青站在落地窗前,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魏繁星从她家楼下开车离开后,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她。但他的确如同她承诺的,在商言商,她顺利和公司签订了一份五年制合约。吕力鼎承诺会给她的品牌一定的扶持和帮助。
这几天谈丹青着手请人做品牌设计logo,看了很多个,但一直不怎么满意。她把设计师折磨疯了,把郑芳折磨疯了,也把自己折磨疯了。
“少点东西,少点东西,少点东西。”谈丹青说。
“少点啥?”郑芳说:“五彩斑斓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