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按你说的办,大年哥请您给立个字据,要是二房不能按时给银子,她们就要双倍赔偿我们,而且要给我们一辈子当牛做马,字据上要写的清清楚楚。”
李爷说的慷慨激昂,已经在幻想他当上老太爷的富贵日子了。
里正见事已至此也不再多话,让自家大孙子回去拿来笔纸。
小孩子的脚乘快,纸笔到位理政先写了分家书和断亲书,李爷李奶和二房的每一个人都要签字画押,其实就是分别按了红手印就可以了,都是一式三份,李爷这边一份,二房一份,里正一份作为留底和后续办理新户籍所用。
里正最后写了一份字据,其实就是欠条,陈西拿来银子,欠条当众撕毁,二房与李家才算是真正成了划清界限互不相干的两家人。
陈西仔细看过分家书和断亲书还有欠条都没有任何问题,将分家书断亲书和二房一家六口的户籍全部放入衣襟里实际上是放入最安全的空间中,心下才算是松了一口。
“麦苗丫头识字?”里正有些惊讶的问道。
陈西依然是老办法,借原主爹用用,“我爹托梦教我的,还教了我很多东西呢,不然他怎么放心我们孤儿寡母的提分家。”
理政又被忽悠了,而且忽悠的你还不得不相信,因为已经找不到别的合理解释了。
怎么说呢,原主爹活着的时候给妻儿带来的只有委屈忍耐和苦难磋磨,死了却能发光发热,也不枉当一回别人相公和别人爹了。
众村民散去,觉得这场大戏抵得上一顿饱饭了,而且还有后续呢,只能说无论是在哪个时空,人类的八卦之魂永远时刻高昂。
“大河媳妇,你们收拾完东西就赶紧去老宅吧,我让你大拴哥和大明哥去给你们修补一下房子,争取今晚就能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