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好想你啊。”沈珺亲热的挽着姐姐的胳膊。
“你们姐妹这么久不见,今日便多聊聊吧。”
“这有什么,我如今身子好了,以后出来走动的时候多着呢。”
“太好了,姐姐。”沈桐高兴道。
“桐儿,你的病可是全好了,真是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啊,这些年爹娘都担心你,就怕你”
丞相夫人说到激动处,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还是沈珺轻抚她的后背,让她缓和了情绪。
“你没事了,娘就放心了,可是换了太医的药。”
“太医?”
“你爹之前差事办的好,向皇上求了御医去王府给你诊治啊,怎么你不知道?”丞相夫人看她这疑惑的样子,解释道。
“我抱病这些年,除了府医,并没有见过别的大夫,倒是府医那药一停,我这身子就好起来了。”
丞相夫人一听,哪有什么不懂的:“畜生啊,他过年的时候总是一个人过来看望我和你爹。”
“我们还以为他对你情深至此,没想到,竟然是他动了手脚。”丞相夫人捶着胸口,恨自己没有早些发现这一切。
“母亲不必自责,宗政钰此人虚伪,最会伪装,只是如今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了,那他所筹谋的一切,便都不会成功。”
“晚上,我会和你爹好好说说的。”丞相夫人紧紧拉着沈桐的手,有种失而复得的后怕。
差一点,差一点她的大女儿,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害了。
母女三人又说了好久的话,申时末的时候(下午五点),丞相夫人就是再不舍,也该放两个女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