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知青,她指着魏红斌和彭秋月字字珠玑,屋里的人都义愤填膺的看着这对狗男女。
沈桐只管捂住脸哭,自有村里人为她做主。
“你们,你们这些人是想包庇沈桐吗,你们看看,沈桐把彭知青打成什么样子了。”
魏红斌指着彭秋月的脸,说道。
他看到彭秋月的脸包皮肿的,还有胳膊上都是淤青,鼻子还流鼻血了。
真是好可怜啊,还有他的孩子,差点儿就,想想就好后怕。
可是,村里人看到的彭秋月,脸上半点伤痕都没有,明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被人打了,魏红斌硬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村长走出来:“红斌娃子,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了,你老实和叔说,你真的看见沈老爹拽彭知青了吗?”
“村长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当然看见了。”他确实看见了,不过他没说的是,他也看见那条竹叶青了。
“红斌娃子,你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从小你是调皮了点儿,但也没坏心眼。”
“你们魏家,也是祖祖辈辈都住在村里的,大家也都是,可不能因为沈家现在没人了,你就想让我们大家一起,睁着眼睛替你说瞎话吧。”
“村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魏红斌梗着脖子道。
村长看他还是这样,也要把话说清楚了:“你和彭知青,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好,既然你说没关系,那我这个当叔的就信你一次,刚刚你们搂搂抱抱的,我就当你俩是癔症了。”
“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彭知青脸上干干净净的,你为什么要说她被桐丫头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