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脸色难看,又不说话,余晚晴也不高兴了。
不就是让你来搬个家吗,至于甩脸色给她看吗,还说什么爱她,都是骗人的。
而余晚晴之前为什么哭,还不是沈桐安排房东过来的时候,说的话太难听了,句句往女主的肺管子上戳。
余晚晴憋不住才哭了起来,不过现在,看见傅经年的样子,她也不想解释什么了。
于是,男女主再一次不欢而散了。
余晚晴一个人生着闷气,而傅经年就没那么好过了。
刚进家门,一个茶杯直冲他面门,砸个正着。
“你还知道回来,我问你,下午和沈氏的合作案,你跑哪里去了。”傅父暴怒。
“爸。”傅经年捂着脑袋:“是不是沈桐找你告状了。”
“告状,我倒情愿她来找我告状。”至少两家的合作案还在,哪像现在:“你知不知,沈桐公开招标k计划了。”
“什么?!”傅经年紧皱着眉头。
他下午一直处理余晚晴搬家的事,还真不知道这事,现在知道心里对沈桐又多了一分不满。
沈桐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今天的会议没去吗,至于这么不给他面子吗。
沈桐一定要这么逼着自己,去向她求饶是吗。
“这个项目本来是商量好的,合作案达成,公司也能更上一层楼,这本来是你立功的机会。”
“路都给你铺好了,你竟然还能把项目丢了,看来你是不想进董事会了。”
傅父气到极点,反而平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