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星河》吗?”向熠问她。
夏小迟一怔,当然点头,“听过呀,我是你的粉丝呢。”
向熠把她抱在膝盖上,左手环着她的腰,右手点开了一个她没见过的软件,播放的内容她很熟悉,是《星河》的副歌部分。
原来一首歌……夏小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是一层一层的,每一层都是一种不同的声音,叠加在一起,才组成了完成的旋律。
“这叫音轨。”向熠好像会读心术。
同一段旋律,只听其中一条音轨,就像在听不同的歌。
放完耳熟能详的版本,向熠选中其中一道音轨,重播,“你再听这一条。”
纯净清灵的钢琴声,夏小迟的眼睛蓦然睁大,身体颤了颤,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旋律将她拉回几年前的欧洲小镇,那个白夜如昼的夜晚,街角的咖啡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向熠在走调的钢琴上随性弹奏的曲子。
“我送给你的胸针,还在吗?”
花瓣形状的宝石胸针,太漂亮、太贵重,夏小迟舍不得真的只作为装饰品,从卧室的保险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来。
向熠微微笑着,温柔而深沉的目光,似乎饱含某种“好久不见”带起的共振,“你当时穿的那件旗袍上,绣了这种样式的花。”
“你……”夏小迟早已说不出话来,心脏蜷缩,呼吸急促,她的大脑好乱,但这种慌乱没有令她感到惶惶茫然,有某种笃定而清晰的未来随着这份忙乱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