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迟懵了,整个大脑都处于晕眩状态,眼前白茫茫冒着金花,没注意目瞪口呆的夏母,和因为看见目瞪口呆的夏母而联想到了什么继而目瞪口呆的夏父,氢气球的线被剪短了,风筝被大风吹走了,她同手同脚晃晃悠悠地飘回了房间,脚踢到门框了也浑然未觉。
如果不是激动到倒立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松软床铺上被脑袋压出的一个又一个的浅坑。
接到向熠的电话,她连说好几遍“你怎么回事啊。”
边说边笑,笑得特别傻,傻得停不下来。
她完全没办法相信这是现实,刚才看到的听到的会不会是她的臆想世界?
向熠的声音告诉她,不是臆想,一切都是真实的,这通电话是真实的,他传递过来的呼吸声也是真实的,“之前让你不开心了两次,因为我的职业,类似情况很难做到彻底避免,而且我能感觉到,你反复犹豫的原因也与我的职业有关。从江城回来以后我想了很久,怎么样才能向你提供足够的安全感,至少足够到能让你愿意接受我。”
夏小迟几乎哽咽,为这份真挚的、沉甸甸的、情难自禁的被重视感。
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他说还有,“那个宣言只是对我的单方面约束,你依然有继续考虑的权利。”
鼻头的酸胀一下就散了,夏小迟噗嗤笑了出来,他在胡说什么啊,亲都亲过了,她还能不认账吗?那岂不是成了薄情寡义的渣女了。
喉咙哽住,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傻乎乎地一遍一遍重复,“你怎么这么好啊……”
又哭又笑,她好像一个大傻瓜啊,可是她又觉得,她失去了什么呢?居然就得到了全世界,明明他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