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对话,也发生在向熠和另一个账号之间,应该就是照片里的另一个男生。
除了在节目里,向熠鲜少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时候,“那时候公司刚为我注册微博,还没有几个粉丝,所以能够看到他们的私信。这些年我一直断断续续有关注他们的情况,我——”
“对不起。”夏小迟抢了话,愧怍地抬眼看他。
向熠是个正派善良的人,她早就知道的。无论她是不是因为天降的惊喜而患得患失,至少不应该以那样的恶意揣测他的人品。
因为他递来的账号,她也发现,经纪公司在几个小时之前发布了否认声明,如果她不是赌气没有为手机充电,早就会看到。
向熠因她突然的道歉而有一刹那的意外,目有深意地顿了顿,垂眸望着她,是温柔的,但那温柔里似有隐隐的克制,“让你面对这种事,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你不应该和我道歉,你应该打电话痛骂我一通,再命令我向你解释清楚。”
她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痛骂他,他知不知道他这么说,是赋予了她怎样的立场。夏小迟惶然去抓他衬衫的衣袖,初秋的夜晚还不算太冷,但天气毕竟一日一日转寒,也不知道他站在这里等了多久,衣服上有润润的湿凉,再仔细看看,头发亦然。
她一下就忘了自己本来想说什么,蹙眉变成略带关心的数落,“怎么不在车里等?”
向熠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没有回答。
夏小迟想当然以为他是在江城有工作才来,一心想让他快点回去休息,“你明天几点开工?”
向熠对她从来是有问必答的态度,“明天在东城演第二场,晚上七点半。”
“东城?”夏小迟愕然。
向熠抬手看了眼腕表,“对,还有三个小时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