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铃儿的大力支持下,金幻之哪怕是个女人,身为唯一王族也能坐上那个至高的宝座。再者,她大义灭亲杀了驸马,平息了灭国之灾,也算不世之功,威望是足够的。

琐事处理完毕,方众妙站起身摆摆手,“我要休息了,你们回吧。”

几人连忙行礼告退。

离开紫竹轩后,余飞翰蹲下身,摸了摸余双霜的脑袋,语气温柔地说道:“女儿,爹爹往后能不能时常回来看你?”

余双霜翻了个大白眼,“你才不是回来看我的,你想回来讨好干娘。”

命都捏在方众妙手里,如今又丢失了身份,余飞翰哪能不为自己找活路?

他也不觉得尴尬,用力揉了一把余双霜,轻笑道,“好女儿,明年这个时候,爹爹给你带礼物回来。”

话落,他已纵身跃上墙头,消失在漆黑夜色。

余双霜看着他的背影,颇为怜悯地叹息一声。唉,好好一个种马文大男主,如今混得连个死士都不如。

三日后,方众妙抱着赵承祚一步一步登上高台。

百官拾阶而拜,山呼万岁。

走到最高处,她将赵承祚轻轻摆放在龙椅上,自己虚坐一旁,扶住赵承祚的后腰,尽量让他能够直立。

史上最年轻的帝王就此诞生。

赵承祚尚且懵懂,却也不曾哭闹。看见座下的人山人海,他有些害怕,于是伸出短短的胳膊,将国师垂落的一缕发丝紧紧拽在小拳头里。

朝臣参拜过后,各国使臣相继来贺。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刚刚统一草原的图门竟然也在朝贺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