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满周岁的小婴儿睁着大大的眼睛依恋地看着她,小拳头紧紧攥着她的一缕发丝,安心地睡了过去。
方众妙将指尖搭放在小太子的手腕上把脉,神情有些凝重。
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她,心情紧张忐忑。
“你挤一些乳汁让我尝尝。”片刻后,方众妙轻声下令。
奶娘连忙躲入屏风后,挤出一些奶水。
方众妙用筷尖蘸了一点品尝,面色阴沉如水,“你的奶水带有火毒,长期食用会令心肝脾肺肾渐渐衰竭。”
奶娘如遭雷击,身体立时软倒下去。
碍于小太子还在沉睡,她不敢大声喧哗,只能小声哭泣,“国师大人明鉴,奴婢不曾给小太子下毒!奴婢没那个胆子呀!”
她是大长公主送来的人,一家老小全都捏在大长公主手里,是值得信任的。
大长公主面色瞬变。
方众妙轻轻摆手,“我知道你没这个胆子。奶水带毒,根源在膳食。你平日里的吃喝之物被人动了手脚。”
大长公主脱口而出,“赵璋!”
与此同时,赵璋正把玩着那枚虎符,语气很是无奈,“若你早些把这东西送来,或许还有用,但现在,它只是一个摆件。新任镇北侯王守正是方众妙养的一条狗。他只认人,不认符。”
王守正的情报,余飞翰自然也探查到了。
他摇头,“镇北军并未全部换防,我还有许多旧部在王守正手底下当差。这些旧部也是只认人,不认符。这枚虎符或许已经不能调动整个镇北军,调动我曾经的心腹却绰绰有余。”
赵璋要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