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幻之和余飞翰的表情已是一片空白。

金铃儿呆呆地看了许久,然后才颤声呢喃,“原来你养了一只灵蜘,难怪。”

灵蜘是得了造化,有了道行的精怪。蛊虫见了精怪,就像凡人遇到大罗金仙,如何能比?如何能斗?道一声班门弄斧都是抬举。

金幻之慌忙拽住余飞翰的手,全然忘了维持自己贵为公主的体面。余飞翰眸光微颤,心跳失序,浑身发冷。他也用力握住金幻之的手,仿佛在寻求支撑。

来时的野心和畅想,都在此刻变作一地残渣。

余双霜看过原着,所以她知道本该发生什么剧情。原着里的宅斗是抢一匹蜀锦,争一个男人,夺一份管家权,送一杯毒酒。

可偏偏干娘来了。一个男人有什么好争的?有本事,你们从我这里争回一条命。这就是干娘定义的宅斗。

看了看余飞翰难掩恐惧的模样,余双霜对他报以最真挚的同情。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要带着两个老婆一个孩子耀武扬威地回来。你以为你回来能有好果子吃?

方众妙再度敲击桌面,淡淡问道,“现在,你该唤我什么?”

瘫坐在地上的金铃儿慢慢摆出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无比温顺地说道,“贱婢金铃儿拜见国师大人。”

方众妙不言不语。

金铃儿用后脑勺磕头,嗓音哭颤,“贱婢金铃儿拜见国师大人。”

方众妙依旧没有理会。

金铃儿不断用后脑勺磕头,声音破碎,“国师大人饶命,国师大人饶命,罪奴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