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今日不血洗宁远侯府,他们的脸面往哪儿搁?怪只怪方众妙做事太绝,不留余地!
狠话已经撂出去了,但二百蛊卫一直不曾出现。
金铃儿反反复复吹着口哨,狂妄的表情渐渐有些凝固。
余飞翰和金幻之也终于察觉到异样,再去看厅堂内那些人,这才发现他们托腮的托腮,歪头的歪头,翘腿的翘腿,全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余飞虎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说道,“别吹了,搞得老子很想撒尿。”
方众妙朝这个不省心的弟弟瞥去一眼,又看了看躲在门扉后面偷窥的余双霜。
余飞虎轻轻拍打自己嘴巴,暗怪自己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混话。
未料余双霜指着金铃儿说道,“二叔,你尿她头上得了。”
余飞虎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叔侄俩一唱一和,看似玩笑,实则把金铃儿从头到脚羞辱了一番。金铃儿如何受得了?她不停卷舌吹哨,哨音从尖锐刺耳慢慢变得微弱不堪。
蛊卫始终没有出现。她这副急赤白脸的模样与戏台上的丑角有何区别?
余飞翰和金幻之本还暗自怜悯府内这些即将死去的人,现在却感到了难言的恐惧。
那些蛊卫去哪儿了?他们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怪物,绝不会在这个时候退缩。
但是人呢?
余飞翰和金幻之不断转动脑袋,焦急地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