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翰指着一条街道说道,“往这条路走就能到宁远侯府。还远着呢,你且回去乖乖坐好。”
金铃儿指着街边一个老人说道,“夫君,他手里拿着的是糖葫芦吗?你快去帮我买一个过来。”
余飞翰贵为驸马,却也架不住金铃儿的胡搅蛮缠,只好下车去买糖葫芦,回来的时候顺便把待在后面那辆车里的儿子带了过来。
金幻之伸手去接儿子,却再度被金铃儿狠狠撞开。
“娘的宝贝,你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想娘呀?”金铃儿把小世子抱入怀里,用蓄着尖锐指甲的手掐了掐小世子娇嫩的脸蛋。
小世子眼巴巴地看向金幻之,瘪着嘴哇哇大哭。
金铃儿慈爱的表情立刻变作嫌弃,随手便把小世子丢了出去。
金幻之堪堪接住快要落地的儿子,然后背转身,解开衣襟,让儿子吃奶。
有了口粮,小世子果然不哭了。
金铃儿厌恶的表情这才好看一些。余飞翰把糖葫芦递给她,哄着她吃了两口,然后才去看金幻之。
金幻之微微偏过头来,指了指儿子脸颊上被掐出的几个渗血指甲印,眼里全是冰冷的杀意。
但当初他们已经说好,金铃儿体内养着许多蛊虫,不能怀孕,金幻之生下的男孩全都要认金铃儿为母。夫妻俩有求于人,岂能不忍?
余飞翰微微摇头,示意妻子藏起不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