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几人皆是沉默。
过了片刻,轻灵悦耳的女声带上了几分怒气,“夫君,我与姐姐难道没有傲慢的资格吗?我乃祁国圣女,一手蛊术出神入化,姐姐的嫡亲兄长已经被册封为太子,不日就能登基。去了临安,放眼满城贵女,哪一个能胜过我二人?”
男子不语。
女子更为傲慢,冷哼道,“莫说贵女,便是大周儿郎,又有谁堪与我姐妹二人相提并论?便是那大周皇帝,我要他三更死,阎王也不能留他到五更。我一人放出的蛊虫就能掌控临安一座城。夫君,你何须谨言慎行,你且横行无忌便是!”
男子柔声安抚,“夫人莫要生气。你们才貌双全,我自然想把你们妥帖护在羽翼之下。临安多有纨绔,恐会不长眼地来招惹你们。夫人蛊术超凡,无畏无惧,可我却怕夫人不开心。”
女子沉默良久,然后才轻轻哼了一声,尾音绵软带钩,已是十分开心。
另一个女子落寞地说道:“夫君,我没有圣女那般神通广大,我只能在你遇难的时候说动父王和兄长,倾尽祁国之力来救你。”
这哪里是落寞,分明就是炫耀。
圣女哼了哼,声音带着酸味。她已脱离王室,自然没有这样的影响力。
男子满足喟叹,而后把两位夫人一左一右搂入怀中。
车厢外传来侍卫禀报的声音,“殿下,对面来了一支商队。您要不要拦住他们买些东西?”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英气勃发的脸,正是余飞翰。他两侧又探出两张美丽精致的脸庞,一个是祁国四公主金幻之,一个是祁国圣女金铃儿。
看向前方商队的时候,两人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地面,表情都很惊异。